锡安教案王聪牧师家属首度披露:王聪被抓经过更多细节曝光2
锡安山 2026-08-06
近日,#锡安教案 被起诉到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,起诉书认定王聪不坦白,据王聪陈述,办案单位在办案中不仅存在“威胁、引诱、欺骗”多项非法取证手段,更有“戒具使用不当”“扣押财物”“歧视信仰”等多项程序违法问题,引发外界对执法公正问题持续关注。
“之前提审的时候,有人说,任重赚钱少,我的收入多一些,我不坦白对我没有益处,意思是我并不爱我的丈夫和孩子。他们还说,他们通过提审其他人,从其他人口中得知,之前任重想离开教会,就我在这坚持,才造成现在这个后果。再早之前,他们还提供了一个名单,说是金牧师提供的,他们还跟我说,我和任重找尹牧师解决婚姻里面的困难,大概意思就是,别人都说了,我不说没有意义,只会对我不好。我都没有理会他们。”
更多细节如下:
后来2月5日这次提审,钟哲带一个好像姓高的警官,姓高的警官管我叫大姐,用尊重的口吻问话,但实际上在记录的时候,他就把我像态度不好的方向记录,因为他提审那天,我的律师在外面等候,我很想见律师,我觉得他的问题跟之前的没什么区别,我就不怎么想回答,我手上有点小动作,他把这个都记下来了。这天他拿了银行流水给我看让我签字,我没有签,我认为跟我的案件没有关系,因为从头都是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来提审,我认为这个案件跟银行流水没有关系,我也没有触犯刑法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上面说的那几条。姓高的提审过程中,叫错我几次名字,把我叫成孙聪,这与他表面尊重我是不符合的。
之后是3月23日,也是钟哲带另外一个人提审,我忘了是这次拿的银行流水还是上次。这次在开录像之前跟我说,如果我不想说就说不想说,不要再用沉默浪费时间了。开了录像后他问了我些基本问题,我回答了,其他之前问过的问题,我不想说,就说不想。后来我觉得我上当了,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明我态度不好。6月18日那天,钟哲和另外一个人又提审了我一次,这次是拿着银行流水给我看。我说这个和案件有什么关系,他也不回答我,他也问了其他问题,我都问他跟我案件有什么关系,他都不回答,他说我们觉得有关系,他有点生气,说现在是我审问你,不是你要问我。我说,是你审问我,但我也得知道这些和我的案件有什么关系,我再回答你。然后他就说我态度不好,我回答说我态度是好的,我很尊重你们,我也为你们祝福,这是你们的工作,我只是要知道,这个跟我案件有关系我就回答,直到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说以诈骗罪指控我。他只回答说给你的通知书上已经说明白了,后来录像停止了,他说这次释放一批人,但名单没有你。我一直在争取取保候审,他说我不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,因为我说、不签字。然后我说继续扣押我,他们有点执迷不悟,就想定我们有罪,我们是没有罪的。周出去后,我问另外一个警官,好像姓李,你们最近是要释放一批人吗,他说我不能给你说,领导让我说啥我就说啥。然后钟回来以后,这个姓李也说我一叶障目,没有释放我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说、不签字,是我自己造成的。钟说我才是执迷不悟。
回去之后我反复思考这些事情,第二天我收到换押证知道是以诈骗罪来指控我的。我跟神祷告,检察官来我怎么说,后来我心里面有个思路,突然能说一些事情,在检察官面前说我的信仰,为主做见证、和信主的变化。另外我想说我们是中国家庭教会的一份子,我们没有犯法,只是国务院18年之后的一些规定,但这个规定和宪法是违背的,抵触的,因为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的自由,希望检察院不要起诉我们,还有一点就是我的孩子小,希望能够取保,或者按他们方式控告我,希望能够减轻刑罚。6月24日检察官来了,姓李一个女的,她的助理姓高,他们当时的态度还是挺好的,开始问我孩子多大,聊了一些这类问题,我哭了,因为有点想孩子,其实他们是利用这些来建立一些联系。然后问我的基本问题我都回答了。(2/3)


